(二)大理城(中合镇)乐队:云铄张学忠。锣鼓杨炳干63岁。大钹段文章66岁。小锣郑锐61岁。小钹赵富坤56岁。笛子段如鹏61岁。唢呐杜杰惠49岁。大鼓王仁庆46岁。二胡赵林55岁。大胡杨国亮50岁。二胡杨焕春61岁。大锣段德兴69岁。三弦杨树强40岁。小钹杨国祥。宣经张绍先68岁、赵子贤59岁。朝拜杨元灿61岁、段继元、赵明和。会长杨保良、副会长杨兆林。
第三,乐器增加。南宋时使用的乐器已经包括吹、拉、打、弹四类。经过八百余年的演变,已有较大变化。原在《苍胡撷宝檀炽钧音之图》中的笛、筝、瑟琶、钟、磬、铙、钹和锣鼓继续保留外,悬吊式的玉片琴、箫已经消失。增加了唢呐、芦笛、色古笃(四弦琴)、大三弦、葫芦琴、高胡、 锣(俗称包包锣、乳锣)等。这些乐器的增加使云南洞经乐队大大增强了演奏,旋律悠美,热烈欢快,开朗明亮曲子的能力。尤其是重低音乐器(大筒筒、大三弦)的增加,使音色更加深沉、淳厚多了。
另外,洞经乐队对各种乐器的要求大都十分严格,选购乐器力求尽善尽美,还不惜代价派专人到内地购买。"昆明洞经会的笛子固定使用"苏笛",甚至在唢呐上包上银皮。拉弦乐器专用大蟒皮崩的,连琴筒上的"千斤"都要用象牙做的"。谈经前,还要焚香点烛先祭乐器。入座前便把音调调准。开坛後不许妄发一音。正是这些极其严格的要求,才使音乐的最佳效果得到充分发挥。难怪古朴典雅的洞经音乐要被人们称为悠美动听的"钧天妙乐"了。
第四,组织与会员的增加。洞经会常以"学"、"会"、"社"、"坛"、"堂"、"斋"相当。各地名称虽异,实质完全相同,皆以"谈经演教"为本。如昆明洞经会称:"宏文学"、"宏仁学"、"同人学"、"桂香学"、"齐礼学"、"上九会"、"元会经坛"等。"大理称'礼仁学''感应会'、'尊圣会'、'洪仁学'、'圣文会'同文会'、'福像会'、'鹤云会'等"B24。"通海称'五经会'、'妙善会'、'名文学'、'兴文学'、'崇圣学'B25。南涧县称"永生社"、"吉祥社"、"永和社"。曲靖市称"保善堂"、"辅元堂"、"忠心堂"、"安庆堂"、"广化堂"、"道自生"。丽江县称"新善乐会"、"松花乐会"、"白马乐会"、"开文乐会"、"石鼓乐会"、"大同乐会"、"鲁甸乐会"、"巨甸乐会"B26等。保山市有"至善坛"、"妙真坛"、"赞化坛"、"无极坛"、"从善坛"等。而四川省梓潼县则称"自新斋"、"明道斋"、"广德堂"等。这些组织的负责人分别称"学长"、"会长"、"坛主"、"社长"、"堂主"、"斋长"。成员少则二三十,多至两三百。人数越多,实力越强,影响越大。乐队阵容也越大。此外每个经会都处在不断分化进程中,或因意见分歧,或因经济问题,或因治理问题,往往从原会中分出一些人又另组新会。
第五,活动多表文多。迟至清代,洞经会的谈经活动已经远远超出了单纯祭"文昌帝君"的范围,而广泛地参与包括佛教和民间宗教的许多祭会活动。据不完全统计,云南洞经会从年头到年尾,做的会不下三十来种。如"上九会"、"关圣会"、"土主会"、"吕祖会"、"龙王会"、"地母会"、"朝斗会"、"天官会"、"地官会"、"火神会"、"朝山会"、"真武会"、"娘娘会"、"城隍会"、"财神会"、"瘟蝗会"、"雷神会"、"太乙会"、"中元会"、以及"安龙奠土"、"驱瘟除邪"、"解冤释结"、"庆寿"、"送殡"等,几乎搬用了道教的全套科仪。
随著经会范围的不断扩大,采用的表文,圣诰,神咒也越来越多。常用的表文有《请神表》、《送神表》、《庆诞表》、《求雨表》、《祈吉表》、《文昌表》、《关圣表》、《先师表》、《第君表》、《观言表》、《斗姥表》、《地母表》、《玄天表》、《三宫表》、《功曹表》、《雷祖表》、《灵官表》、《金仙表》、《真官表》、《地藏表》、《城隍表》、《灶君表》、《土地表》、《谢恩表》、《太乙表》、《南斗文》、《北斗文》、《九皇文》、《奠土文》、《吃素文》、《祭亡文》、《白龙文》、《勾销文》、《净厨文》、《虫蝗文》、《解冤文》、《雷火文》等上百种。常用圣诰有《元始天王诰》、《老君诰》、《玉皇诰》、《文昌诰》、《观音诰》、《关圣诰》、《真武诰》、《灵官诰》、《雷祖诰》、《三丰诰》等一百多种。神咒更是多如牛毛。
第六,经典增多。洞经会最早只用一部《文昌大洞仙经》。但随著社会的发展与时间的推移,使用的经典越来越多。各地因做会的要求不同渐有所谓"八洞经"、"十洞经"、"十二洞经"、乃至"三十六洞经"和"七十二洞经"之说。最常用的经书有《文经》、《武经》、《皇经》、《雷经》、《明圣经》、《宏儒经》、《玉枢经》、《报恩经》、《三官经》、《太上感应篇》、《十王经》、《血湖经》、《救苦经》、《五斗经》、《道生经》等。
四、余论
由上可知:洞经音乐的确是天师道後裔上清派宣扬道教的手段和工具。此派因有广大仕人举子阶层为门徒,而在元明清时发展迅速。洞经音乐毫无疑问确是道教文化发展的必然产物。它从四川产生以後便逐渐向外地拓展,在长期的流变过程中,又吸收了其它音乐成份而成为古朴典雅韵律悠美的珍贵乐种。今天,在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下,完全应该加大对洞经音乐这笔宝贵资源的开发力度,使之更好地为发展旅游经济与扩大对外文化交流服务。
①②③④《中华道教大辞典》。
⑤王家佑《梓潼的演变》(梓潼报97年1月13日)。
⑥黄海德《文昌大洞仙经》考述之一(梓潼报97年10月25日)。
⑦胡传淮《刘安胜为四川蓬溪县人》(梓潼报98年5月9日)。
⑧⑨刘长荣《话说梓潼文昌宫》(梓潼报96年3月20日)。
B10王兴平《文昌崇拜与洞经音乐》(四川音乐学院学报)。
B11黄枝生《洞经音乐发源於文昌祖庭梓潼》(梓潼报98年5月9日)。
B12、B13谢焕智《牧瘟摄毒说瘟祖》(梓潼报96年3月20日)。
B14、B15、B16、B22、B23、B24、B25雷宏安《昆明洞经音乐调查笔记》。
B17、B18唐鑫《云南巍山洞经古乐曲选》(油印本)。
B19雷宏安、彭幼山《云南洞经音乐探索》,四川大学《宗教学研究》1987年3期。
B20吴学 等搜集《通海洞经音乐》(油印本)。
B21杨家齐《曲靖市珠街区洞经音乐曲谱》(1985年油印本)。
B26、B27、B28张兴荣《云南洞经文化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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